dear you
最近時常夢見,夢見那年感恩節前就開始下雪的Faribault,你飛了過來。你飛了過來,還有河邊小小的旅館。房間禁菸,兩個人每天早上總裹著浴袍風衣站窩在樓梯口,望著河面抽剛睡醒的菸,他們說,那條是人工開鑿的河。再怎麼穿也是不夠暖的天氣,還有靜靜的兩個人。我總喊冷,並且嘀咕著早餐,然後,你從身後挨著,帶鬍渣的下巴抵著我的肩頭然後吐煙,互道早安。而這些年,我始終寂寞著。
然後,我始終是寂寞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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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的輪廓那麼堅強難抵抗。結果是你先怕了假裝睡了。我們的距離也就讓我怕了。一個轉身。我們的距離也就親蜜的。親蜜的親蜜的親蜜的。睡了。疏離的疏離的疏離的。玩過火了。任憑誰都懂了吧。這樣的距離也不得我對你一刻徬徨。任憑誰都懂了吧。這樣的距離讓誰沮喪。繼續坐著等。等一道曖昧的天光。無意間碰觸你的肩膀。就有了相擁的靈感。任憑誰都懂了吧。這樣的距離你的氣息那麼溼熱感傷。任憑誰都懂了吧。這樣的距離。
其實。剛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