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ear D.
記得你總聽,靠在你肩上對分著音質粗劣的二等白色耳機,你總聽,左耳右耳你你我我搶著湊不成對,而你總聽。
如果你知道,知道一切的一切不過是可替換的,可替換的過渡,如果我知道。而那冬日總有剛好的光,不多不少剛好的光,趕趁灰茫茫晨光作底,想你可能還在那巷口轉角,在那樹下,可能還是從左邊口袋摸出捏皺的菸盒打菸抽上,可能可能,可能作一個暖暖軟軟的夢。
希望你安好健康。
然後,我始終是寂寞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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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的輪廓那麼堅強難抵抗。結果是你先怕了假裝睡了。我們的距離也就讓我怕了。一個轉身。我們的距離也就親蜜的。親蜜的親蜜的親蜜的。睡了。疏離的疏離的疏離的。玩過火了。任憑誰都懂了吧。這樣的距離也不得我對你一刻徬徨。任憑誰都懂了吧。這樣的距離讓誰沮喪。繼續坐著等。等一道曖昧的天光。無意間碰觸你的肩膀。就有了相擁的靈感。任憑誰都懂了吧。這樣的距離你的氣息那麼溼熱感傷。任憑誰都懂了吧。這樣的距離。
其實。剛好。